“这种药你一天要喝两次,直到咳嗽停止。”
三花婶坚定地说,“我有一种药膏,你每天晚上都要擦在胸口。”
她叉着腰,教训着说书人,原本她嗓音里的那种疲倦不知不觉地消失了,“药膏的气味和这种茶的气味一样难闻,但你一定要擦!
否则我就把你拉到楼上,就像从网里拉出一条你这么瘦的鲫鱼,再用你穿的披风把你绑在床上?以前从没有说书人向我求医过,我不会让我第一个这样的病人咳嗽到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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