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上的醉梦这才发现,之前的事情还有皮草男的手脚,这才对皮草男起了几分兴趣。

这小子的手段不错,能吹乐器控全场,还能关注个别的人,然后去针对。

醉梦用手中的玉笛敲打的掌心,有些犹豫的说道:你们说我要是找下面那个小子请教,他会不会教我?

刚才还想着收弟子,现在就想着拜师?

醉梦,你还是死了那条心,拿着玉笛装逼就行了。

晨岱笑着打趣道,对醉梦的想法一点儿都不看好,你要知道,现在能留在看台上的人,已经没多少是真的野路子出来的人了。

醉梦敲打的动作一顿,然后脸色一黑,艹,要是让老子知道这次谁在后面捣乱,老子绝对要弄死他!

晨岱没有出声表明支持,但是只要是他不反对醉梦的事情,就代表他是支持醉梦的。

看台上发生了啥钱多多和皮草男都不知道,钱多多只知道现在要是不解决好这个皮草男的话,估计一会儿又会多了一条跟屁虫。

现在的人真的不能只看脸,皮草男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皮草,眉心还有一道天眼似的疤痕,看上去就不像啥好人。

结果说起话来就是一只小白兔,这皮草穿在他身上,恰好就是他自己的皮毛。

这件事跟你没啥关系,就算你不吹笛子,他们也会动手,最后发现打不过也会着急下死手。

钱多多摆摆手,没有让皮草男成功揽上过错。

这次的事情其实和别人没关系,最主要的是长生的那一嗓子,打断了钱多多的节奏,才让那几个人有了动手的机会。

就算钱多多这么说,皮草男还是还是有些愧疚,时不时用怯生生的眼神看着钱多多。

不知道的还以为钱多多欺负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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